“如山灵石只换来易紫菱伸了两下手指头,真的好贵,不过那些惊人的灵气被易紫菱吞噬,大部分却落在了宝镜碎片里,看来二者之间有着某种关联,就是不知道武则天那边是不是同样如此?”
看到宝镜虚影背面仍然存在武则天的镜像,唐敖就知道之前乐观的猜测化作一场空,若是武则天已死,绝不会出现在镜像上才对。
唐敖顾不上揣摩宝镜的秘密,此地连番激战法力波动紊乱,绝不是久留之地。
将地上的印玺法宝和噬魂剑装入储物袋,顺便捡起了赵元罡的飞剑和储物袋。
正待顺手牵羊摸走井尧春的储物法宝,伸出去的手却被紧紧攥住。
不等唐敖辣手摧花,井尧春白皙的手指间多了一颗灵动的水珠。
“你若杀我,这颗子母命魂珠便会碎裂,而我师父哪里有一颗母珠,你觉得能快过元婴后期修炼者的遁术安然逃离吗?”
唐敖的手蹲在半空,脸上有异道:“你想怎么样?似乎不光让唐某放过你这么简单。”
“唐道友果然聪明,妾身和赵元罡因何争斗已经不重要,关键是我的法宝沾染了赵元罡的心脉之血,若是被青云剑宗和赵元罡那个师娘知道,妾身的日子绝不好过,眼下只能先躲开青云剑宗的同门,等妾身将法宝上的血迹清理干净自会离去,唐道友以为如何?”
唐敖神识一扫,井尧春真真切切境界跌落到炼气期,在他眼皮子底下泛不起大浪。
反倒是井尧春的掣肘吊着他的性命,真的招来元婴后期修炼者,失去的恐怕不光是灵石,还有宝镜碎片的秘密和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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