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敖手持夔祖鳞甲在如潮鬼疫中开辟出一条通路,连雄伯虫都惊惧的夔祖气息,吓阻诸多鬼物轻而易举。
但是夔祖鳞甲的反噬之力非同小可,唐敖的脸色愈发苍白,而众人距离嵇如奎所说的阵法节点仍有百余丈。
“唐道友,我这里有一块灵符可助道友一臂之力。”沉默寡言的崔小莺从储物袋内拿出另类罕见的符箓,竟然是一块灵气盎然的玉符。
玉符拍在唐敖身上,迸发出萤光点点的灵力,倏地涌入唐敖体内。
唐敖顿感压力骤减,看着粘贴在身上的玉符,诧异的看了看崔小莺。
玉符乃是稀罕物,尤其是这种增加灵气法力的符箓价值不菲,没想到崔小莺如此大方。
得到崔小莺的臂助唐敖如虎添翼,所过之处阴风中的鬼疫仿佛沸水翻腾,低阶鬼疫纷纷化作蒸汽消散。
忽而立足之处为之清朗,方圆数十丈内再无任何鬼疫。
唐敖冷汗淫淫收了夔祖鳞片,朝崔小莺拱手道:“多谢崔道友,没有那块玉符相助,唐某断然不会轻松来到这处阵法节点。”
“唐道友此言差矣,我等被困阵中乃是唇亡齿寒的关系,倘若出工不出力,岂不是坑害自身吗?”
唐敖闻听此言,对崔小莺的话深以为然。
心中暗忖见微知著,这一行人能稍微值得相信的恐怕只有崔小莺,希望嵇如奎等人在关键时刻不要拖后腿乃至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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