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看着少女的时候如坐针毡,几次想要发难皆强行按捺下来。
国王听到唐敖夸赞鲜于虎,与有荣焉:“天使也知晓驸马的赫赫威名吗?驸马自入朝为官以来,屡屡替吾国开疆拓土将近千里方圆,名声传于国外也在意料之中。”
鲜于虎镇定心神,皮笑肉不笑的端起酒杯:“天使谬赞,鲜于虎愧不敢当,先干为敬。”
唐敖没有举杯,目光清冽看着鲜于虎:“驸马爷籍贯可是天雄关?本官身旁倒也有两面国天雄关人氏,说不准还和驸马爷有旧呢!”
鲜于虎哦了一声,目光落在少女身上:“天使是说这位吗?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她和两面国叛逆余孽极为相似,如果真是天雄关人氏,那就是她准错不了。”
“大胆叛逆,还不跪下磕头认罪更待何时?”鲜于虎突然大吼一声,骇的少女险些魂不附体。
哪怕有花蝶舞在旁安抚,少女仍然噗通跪地,口中连连求饶不已。
“驸马爷饶命,大王饶命,奴婢一时糊涂迷了心窍,身为叛逆余孽万死不足惜……”
少女一边说一边磕头,面门鲜血长流,浑身体如筛糠。
唐敖等人相顾愕然,虽然知道两面国的人都有两面,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但是少女的行为实在反常,出乎唐敖等人意料,莫不是被鲜于虎吓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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