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沉鱼目送唐敖离去,口中默念了几声唐敖的名字。
紧绷的面容再也无法保持,媚态横生,顿足娇笑道:“刚才忍的好辛苦,效果应该不错吧!冷若冰霜的模样应该能断了唐敖的非分之想,可恶的鬼王,竟然在金晶碧血石上面涂抹了淫毒之药,偏偏我那时又有鬼魅之体,肯定是鬼王在算计我,等着我得到金晶碧血石投怀送抱,可惜机关算尽却白白便宜了旁人,唐敖吗?千万别再让我遇到你,否则我会忍受不住,千年苦修怕是要为你做了嫁衣。”
唐敖离开洞窟石林,脸上复杂的神色逐渐被震惊取代。
因为在毫无征兆之下,他竟然从炼气期步入了筑基期,思前想后判断缘由出在纪沉鱼身上。
修炼者男女阴阳交泰,总是境界高的会吃亏,想必是他无意中窃取了纪沉鱼的几许真元法力,效果胜却无数灵丹妙药。
只是这般进阶筑基期,唐敖越想越觉得羞愧矛盾,对纪沉鱼哪能没有一丝念想。
偏偏心里还装着花蝶舞,不免头大如斗,整个人变的有些浑浑噩噩。
鬼物凄厉的嚎叫声让唐敖回过神来,大感自责。
这个时候还挂念着儿女情长,显然是不准备要命了呀!
看着阴风中所向披靡的雄伯虫群,心神一凛,循着之前感知的方向奔去,心中祈祷着花蝶舞等人最好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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