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敖仙师说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阴月摇摇头:“真的是前任国主?看样子不像啊!”
阴若花微微抿嘴道:“是花蝶舞,我看唐仙师和花蝶舞关系匪浅,两个人又都是仙师,心心相印亦属正常,何况就算没有花蝶舞仙师又怎能会看得上我们凡人呢!”
“国主此言差矣!女人国秉承姹女玄天气而生,此气乃是镇国之宝,对仙师同样有妙用,否则前任国主为何也会成为仙师?只是我们没有找到正确的法门,只要找到正确使用姹女玄天气的门路,女人国肯定会迎来新生,只需多几个仙师,恢复往昔荣光指日可待。”
阴若花的心顿时悬了起来。
阴月身为皇叔待她却视如己出,如果被阴月知道实情,她又该如何面对?
姹女玄天气还有这样的妙用?以前怎么没听人提起过?女人国的典籍历史也没有记载?
阴月听了阴若花的疑惑,一扫刚刚的沉闷失落,兴奋道:“我在镇压姹女玄天气的地脉附近发现了一块残缺的石碑,可惜具体的内容已经难以辨认,不过利用姹女玄天气的前提是需要仙师,也就是碑文上所说的修炼者……”
阴月的希望越大,阴若花承受的压力就越大。
想要振兴女人国的重担和关键都落在自己身上,而身怀的姹女玄天气过渡给林之洋后又消失的干干净净。
阴若花顿感双肩沉重如万钧压着,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一旦实情被揭破又该如何是好?阴若花愁思满腹,不知不觉来到唐敖的帐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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