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佳人只是背过气去悬着的心才放下来,情急中把储物袋内的东西倒出来,到处翻找着可用之物,想要尽快把蔡兰芳救醒。
花蝶舞看着昏迷的少女,又看看关心则乱的唐敖,娇颜上闪过一抹异色。
犹豫迟疑片刻,她拿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呆头鹅,这瓶百花液医治外伤有奇效,涂抹之后便可去腐生肌,连疤痕都不会留下半点。”
“蝶舞,谢谢你。”唐敖已经乱了方寸,将整整一瓶百花液涂抹在蔡兰芳的背肌上。
看到伤口排出淤血逐渐愈合,空落落的心才算真正的安稳了。
花蝶舞看着百花液被如此用掉,不免有些痛惜,更让她不舒服的是唐敖对受伤少女的态度。
难道这两个人……她不敢想下去,害怕猜测成真,只觉得心口憋闷怅然若失。
唐敖忽略了花蝶舞的异样心思,只因在他想来和蔡兰芳不是男女之情,更像是伯牙子期的知音情谊,淡清如水的君子之交。
看着灰尘蒙面,羸弱惹人怜惜,身子不时抽搐的佳人,他不禁回想起从寒荒城到国都那一段相处时光。
蔡兰芳的音容笑貌历历在目,如果就此阴阳永诀委实痛心,堪称世间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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