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行举皱眉看着校尉,认得是之前经常跟随自己挖绝户坟踹寡妇门的泼皮之一,抬手狠狠在对方脸上扇了一巴掌,怒道:“直娘贼,你是入你娘昏了头?我们现在就是官兵,跑什么?”
校尉怔了怔,随即直起腰来,恍然大悟道:“是啊!我们是官兵,不用跑,大人这么一说,小的才想起来,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刘行实此刻穿戴好衣衫,被掳来祸害完的良家女子悉数赶入宫殿内,沉声道:“大哥,那个牛鼻子老道怎么说的来着?到底可信不可信啊?”
“怎么说话呢?如今你是楚州刺史,言语之间要规矩些,老道老道叫着,会让道长觉得不恭敬,小心遭雷报。”
刘行举胡乱披了件袍子:“道长之前星夜送来圣旨,加封你我兄弟官职,岂能有假?而且我看那道长有些道行,不妨再信他一回,且让我们出去看看。”
刘氏兄弟站在都梁宫高处,发现果然如校尉所说,山下聚拢的兵马不在少数,而且盔明甲亮,士气如虹,远非自家号称数万的乌合之众可比,二人心中不禁缩了头。
“大哥,道长言明叛军攻山,首选火攻之计,令你我将计就计,大哥以为可行吗?”
刘行举嘴角抽搐几下,摊手道:“行不行我们都在山上,盱眙城回不去,又不能插翅飞走,我看道长神神叨叨有几分本事,行不行姑且一试。”
刘氏兄弟交头接耳之际,山下薛畅已经准备完毕,但还是照本宣科的按照兵书所言,先行攻心,命人在山下呼喊,晓以成破利害,希望都梁山守军投降等等。
回答扬州军的是飞蝗羽箭和滚木礌石,尉迟昭见状,立即下令放火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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