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敖拍拍手,看着一脸诧异的骆宾王,面带微笑道:“骆兄,可还记得我吗?”
骆宾王觉得唐敖看起来面熟,绞尽脑汁,突然惊呼一声:“你好大的胆子,不想要性命了吗?”
唐敖一听此言,就知道骆宾王仍然记得他,心中喜悦难以言表,躬身施礼道:“骆兄既然不屑万两黄金封侯富贵,在下又怕什么呢?”
骆宾王直接跳下马来,眼珠不辍的看了看唐敖:“之前听说金殿面试,中探花者名为唐敖,我还以为是重名而已,果真是贤弟吗?”
唐敖激动的拉着骆宾王的手:“骆兄,你我之间就不要互相吐酸水了,我这个探花郎,可不是真才实学,倒是骆兄乃状元之才,怎么沦落到青袍小吏的田地?”
骆宾王哈哈一笑:“说好不酸的,怎么又扯到状元榜眼上了?你我兄弟多年未见,就不要浪费光阴互相吹捧啦!”
有些人天生就是朋友,一见如故,唐敖和骆宾王就在此列,哪怕多年不见,几句话就能说到对方心里,伯牙子期知音之交也不过如此而已。
唐敖等人假扮贩酒商人,岂能无酒?在路边铺开草席,唐敖把薛讷等人介绍给骆宾王认识,不一会双方就熟悉起来,觥筹交错间谈笑风生。
其间唐敖和骆宾王互叙别情,唐敖隐去了镜花世界的关联,其他则没有丝毫隐瞒。
而后得知骆宾王之父早已故去,想起骆履元当年赠送的扬子江心镜,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唐敖眼眶含泪唏嘘不已。
在场之人除了钱伯之外,都是官场中人,话题逐渐转移到了庙堂上,对武则天的专横跋扈大感不满,对被废黜的李显深感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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