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酒肆,分明是女人国的青楼,唐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险些把隔夜饭吐出来。
“年兄,今日众香楼选花魁,不知年兄中意哪一位美人儿?”
靠近门边的一桌客人,说话的明明是女人,可语气神态无不酷似烟花柳巷的惯熟之徒。
“魁首非如花莫属。”
被称作年兄的女人,突然高声喊喝道:“在下出雪花白银一千两,愿与如花共度良宵,哪个敢与我争抢,别怪年某不讲情面。”
二层楼上,如花绣帕掩面,做出娇羞不堪的姿态:“年大人,今日选的是花魁之首,又不是如花自身,岂不是让如花落得众人的埋怨。”
唐敖看着说话的如花,肥壮如牛,黑如长安城内的昆仑奴。
而说话的年兄年大人虽然女扮男装,却难掩天生丽质。
二人要凑成一对儿,简直令人无法想像。
果不其然,如花身边有人不依道:“年大人如此偏袒如花,还选花魁作甚?城内哪个敢与年大人做对?奴家为了今天的盛会巧妆三日,都是无用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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