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也好,眼前的元婴期也罢,全是一丘之貉,为了独占巨灵之秘,对亲近之人打闷棍下黑手如家常便饭,委实可怜,可悲,可叹。
“二人分享,哪有一人独占来的爽利。”
元婴期修炼者走到唐敖面前,洋洋自得道:“修炼一途步步荆棘,不奉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信念,又怎么走的长远?只是我先下手为强而已,否则站在这里跟你说话的就是他了。”
天符宗被唐敖救出的众人,看到唐敖被困,纷纷想要过来施救。
却被元婴期修炼者一声怒喝,当场震死三人,余者纷纷做鸟兽散。
元婴期修炼者讥讽道:“你救下了一个宗门,哪又如何?大难临头各自飞,哪个又会来管你的死活?一看你就是刚刚踏入修炼路途,还没有看透修炼者的本质啊!”
唐敖感觉身上的禁锢之力被解除,毫不畏惧的和元婴期修炼者对视,自傲道:“我擅养吾浩然之气,岂会被你三言两语坏了本心,修炼路途多舛,但像你等为了一己私欲肆无忌惮,还想仙道久长,简直是痴心妄想。”
“任你伶牙俐齿,还不是我囊中之物?剥了你的皮,掌握巨灵之秘化神有望,而你却会变成大荒中豺狼争食的美餐,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便是自然之道,我赢,你输,你死,我活,这是我的本心,你感觉如何?”
唐敖报以嘲讽,却没有再和对方争辩,反而询问道:“此地是什么地方?大荒?看起来城池无数,繁华似锦,为什么叫大荒呢?”
“想要知道自己的埋骨之所?告诉你也无妨,此地位于大荒以西,希望被你救下的天符宗门人有良心发善之辈替你收尸,你还有什么遗言倒是不必交待。”
唐敖牢牢记住这个地名,深深看了看陆展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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