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敖走到长安城外,城门已经关闭,但是外城没有宵禁,几家酒肆内还有微弱的灯火,撩开一家酒肆的草帘,一股汗臭味扑鼻而来。
“店家,拿几坛酒来。”唐敖从怀里掏出近百文铜钱,拍在桌案上,说话的声音嘶哑,嗓子已经肿了。
伙计估算了一下铜钱的数量,搬来三坛略带酸味的酒浆,还捎带了一盘晾干的鱼片。
唐敖胸中的火越来越旺,坛口对着嘴,一口气喝光仍然感觉干渴难耐,不过嗡嗡响的脑袋,逐渐冷静下来。
唐敖自认淡泊名利,与世无争,和他有过节的人只有两个,虚彦师父是想要生吞了他,贺兰敏之则意图不轨,如今却要再加一个,那就是明崇俨。
明崇俨没有对唐敖不利,可唐敖对明崇俨动了杀机,如果不杀掉明崇俨,唐敖知道自己心中的这团火不会熄灭。
不知不觉,唐敖面前多了几个空酒坛子,有了七分醉意的唐敖不等伙计催促,一步三摇走出酒肆。
明月西沉,外面伸手不见五指,唐敖双手抠着城墙青砖的缝隙,噌噌几下越过数丈高的城墙,躲开内城巡逻的士兵,皇城的宿卫,如同一只夜行的狸猫,悄然来到掖庭宫。
愤怒没有让唐敖失去理智,换上偷来的太监服饰,又用泥灰将脸抹花,越是冷静,就感觉心中的杀机越盛,这股火不撒出来,唐敖怕自己会化成灰烬。
武则天和李治是在半路上得知李弘吐血而死,李治因为悲恸当场昏迷,回转皇宫后还没有醒来,昏睡中仍然不时的唤着李弘的乳名。
同样盛怒的还有武则天,不管武则天对李弘如何,李弘毕竟是武则天的亲生骨肉,突然离世,对武则天也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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