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贤弟年未及冠,就以名动长安,我等不及也。”酒菜摆上,为首的一名进士,端起酒杯说道。
唐敖自持才学过人,但是如果没有和李显的那层关系,想要殿试取得一甲难度不小,唐敖甚至认为自己考中进士绰绰有余,位列探花,倒是有些拔苗助长了。
“诸位兄台过誉了,学问之道,唐敖乃是后学末进,日后还需要向诸位兄台请教呢!”
众人对唐敖的谦虚习以为常,也不知道唐敖和当今皇上李显的亲密关系,看到唐敖租赁的破败小院,以为唐敖和他们一样都是苦寒学子,一阵寒暄后,先吃再说。
推杯换盏间,免不了要吟诗作赋,在众人的撺掇下,非要唐敖即兴吟诗一首,为众人同贺。
唐敖手持酒杯,笑着看着窗外络绎不绝的行人,开口道:“殿试金榜晓长安,东西坊市竞相看,一日声名遍九州,满城桃李尽欢颜。”
唐敖吟诗作罢,一干人等恭维不绝,乘兴又喝了几坛酒,除了唐敖之外,连站都站不稳了。
“店家,结账。”唐敖朝以前的伙计,如今的掌柜招手说道。
“唐老爷,有人替您结过账了,还留下书信一封,叮嘱您一定要看。”掌柜的把一封书信放到了唐敖面前。
信封上是梅花篆字,寻常人根本看不懂,但是唐敖还是一眼认出了这是谁的笔迹。
唐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心月了,自从李贤被废流放巴州,唐敖进宫的次数,屈指可数,突然间,为什么送来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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