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敖没想到赵道生竟然知道,脸色微变,如果赵道生此时攀咬他,对唐敖和李显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太子谋逆案必将添加变数。
“唐公子不必担心,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又为何落井下石?我早已是个废人,生无可恋,老百姓常说,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想来真是畅快呀!”
唐敖稍微放心,再看赵道生,愧疚更深:“赵贤弟,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唐敖一定帮你办到。”
赵道生摇摇头:“唐公子,一个废人还能有什么遗愿,家人没有被我牵连,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倒是有件事,赵某要提醒唐公子。”
“贤弟请说。”
赵道生眼中的醉意突然消失,精明了片刻:“唐公子,后宫之中有鬼气,反正我也说不明白,唐公子是英王身边的红人,将来必定出仕,还是多加小心为好。”
唐敖离开牢房后,仔细思索赵道生的话,赵道生说的鬼气,想必不是冤魂怨鬼,但也说不准,此事问问心月最好,但是他和心月在酒肆内已经决裂,现在再找上去,成什么样子?
李显的家眷奴婢,已经迁居掖庭东宫,唐敖没有跟着进去,除了避嫌,更是躲避太平公主,如今在西市内赁了三间房子,也算有了自己的一个小家。
唐敖正准备回家的时候,西市方向人声鼎沸,唐敖隐约听见有人说什么太子,心中一动挤进人群看了看。
只见一队御林军正押解着数十人,为首者不是李贤还是谁呢!余者也都是李贤的家眷和奴婢。
此时已经初冬,天寒地冻,可李贤及其家眷,竟然还穿着单衣,其中几个抱着婴儿的女人,哭着安慰着怀里哇哇大哭的婴儿,看到这一幕,没有人不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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