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散的多种灵药,在虚彦这一掌之下再次聚拢,唐敖的四肢隐去,这一次连头颅都消失了,冷眼一看,就像是没有盖子的坛子。
虚彦松了口气,盘膝坐地,却不知道他眼前所见和心中所想,大相径庭,有天壤之别。
唐敖研习道经以来,对道经的含义似懂非懂,字面的意思明白,但是三篇经文究竟在讲什么,一无所知。
此刻被虚彦以身做炉,烹命为食,唐敖竟然在生死间顿悟,三篇道经的真谛无师自通,看着再次聚拢在胸腹间的各种灵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唐敖脑海中的清流,如蛇盘攀,将其中一种灵药缠绕住,正是虚彦介绍过的九色鹿胎。
九色鹿胎蕴含的灵药精华,被清流汲取一空,使唐敖脑海中的清凉气息壮大了几分,头脑越发的清明起来。
九色鹿胎消失,虚彦似有感应,定睛一看,顿时眉开眼笑:“终于开始融合了吗?甚好,甚好。”
唐敖对虚彦的话充耳不闻,他就像是第一次吃到糖果的孩童,迷恋上了刚才的味道和感觉,目光落在胸腹间的诸多灵药上,眼中隐含贪恋之色。
奇花异草陆续被唐敖的清流纠缠,汲取,反过来促使清凉气息逐渐壮大,最后隐隐有化为一只手掌的趋势。
虚彦已经坐不住了,在他眼中,唐敖胸腹间的灵药只剩下了三种,他的计划到了极为关键的时候,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唐敖也意识到自己到了关键时刻,随着汲取的灵药精华的增多,唐敖的脑海发生了变化,清凉气息散发缕缕清辉,有种日月当空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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