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的时候,唐敖来到杂役殿厨房,用这两样野菜做了一碗羹汤,小心翼翼端着来到虚彦师父的禅房。
身体一向硬朗的虚彦师父,不知为何染了风寒,唐敖甚是担心,记起西市内流传的发汗偏方,学着做了这么一碗汤。
看着脸色灰暗的虚彦,唐敖轻声呼唤:“师父,起身喝些热汤吧!”
虚彦哼哼两声,挣扎着坐起来,由于眼窝深陷,让他看唐敖的目光显得有些怪异。
一碗热汤入腹,虚彦的脸色稍微红润些:“唐敖,为师只是偶然风寒,并不碍事,以后不要再去挖野菜,你有个三长两短,为师岂不悔恨?”
唐敖诺诺称是,接过空碗正准备离去,虚彦摆手让唐敖坐到一旁,从枕头下面拿出了一个白晶晶的小瓷瓶,还有一本封面破旧古朴的书籍。
“为师这几日无法给你调理身体,这里有些药,记得每日服用三次,每次一粒,不要忘记了。”
“师父,我的身体已经好了,今天早晨去挖野菜,翻了好几个山头都没有气喘呢!”
唐敖见虚彦生病也不忘惦记他的身体,又见他身子虚弱,心生触动,眼睛不由得有些湿润。
虚彦把小瓷瓶塞到唐敖手中,叮嘱道:“做事要有始有终,怎么能半途而废呢!千万不要忘记吃药,这里还有一本经书,通篇背诵熟练,待为师病好之后,还要考校你。”
长者命,不敢辞,唐敖接过瓷瓶和经书,躬身一礼后离开了虚彦师父的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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