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震一脸苦涩道:“阿弥陀佛,虚彦师叔,这是长安城内不良人送来的小孩,古怪的很……”
法震把不良人说的那些话复述一遍,末了道:“寺内没有他处安置,师侄只能将其送到这里,不必受戒,先做个杂役小沙弥吧!”
虚彦哦了一声,定睛看了看唐敖:“既然这样,那就去领些日常用度,留在这里吧!”
唐敖的眼睛和虚彦对视的时候,感觉有些刺痛,下意识的低头,小脸上的怯色更浓了。
“师叔慈悲。”法震生怕虚彦责怪,提心吊胆了半天,没想到一向严苛的虚彦师叔没多问就答应了下来,心中一喜,领着唐敖走进另外一座大殿,给了他一套灰色僧衣,两本佛经:
“唐敖,你不必剃度,虚彦师叔虽然允你留下,但主持方丈不在寺内,等方丈化缘归来,再行定夺是否许你度牒,在生化寺内要聆听教诲,潜心礼佛,去给佛祖磕几个头,感念佛祖慈悲!”
唐敖双手捧着僧衣,看着大殿中金身庄严的佛祖像,恭敬的跪下磕头。
法震见唐敖乖巧,不像不良人说的那么邪性,心中的不快略微削减。等唐敖站起身来,继续说道:“看你年纪幼小,也不识字,清规戒律慢慢再了解吧!”
法震将换上了灰色僧衣的唐敖送回杂役殿,虚彦和尚已经离去,十几个小沙弥,正争先恐后的围着大木桶,木桶中传出了糙米粥的香气。
唐敖的肚子应景发出咕噜噜的响声,不过当一干小沙弥们抬起头来的时候,木桶内已经干净的好像清洗了三遍,一点米汤都没有剩下。
法震指了指柴草垛旁的一铺大炕:“你晚上就睡在这里,明天吃过早饭后开始跟着他们一起干活,万万不可慵懒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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