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一听,就知道县里对王凡师下手了,自己跟王凡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年来,王凡师可口没有对自己少进供,要是细算下来,没有上百万也有几十万了,这可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此时的陈向东见于朝兰跟自己私下谈这个问题,就知道于朝兰很有可能对自己要帮一把,因此心里就有了主意。
“于县长,我这些年来,识人不明,跟王凡师来往的过于密切了一些,但我敢保证,王凡师给我的都是些烟酒之类的东西,现金是绝对没有的,这个就请于县长明察”
“向东县长,我之所以叫你来,就是跟你谈谈,要是公事公办的话,就麻烦了,你最好给我交个实底,不然等我们队王凡师采取了行动,到了那个时候就晚了,你说是不是?”
陈向东本来想含糊其辞的蒙混过关,那里知道于朝兰不相信,陈向东的思想里就急切的展开了思想斗争。
说还是不说?
不说会怎么样?
说了又会怎么样?
“于县长,我跟你随您这几年,可是鞍前马后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我是在王凡师的问题上犯了错误,可那是我一时糊涂啊,希望于县长不啊”
于朝兰心里就有点陈向东了,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既然敢做就敢为,如此吞吞吐吐,就不是男人所为。
但于朝兰是念旧之人,自然也不会对陈向东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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