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二蛋家里穷的叮当响,别说吃肉,就是自己种的花生米也不舍得吃,都换了粮食了,平时,胥二蛋见别人喝酒也馋的要命,有时候就买上2两酒过过瘾,要是敞开了酒量喝,可是没有过。
“嘿嘿,吕主任,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是身无长物,您就是有事也求不到我这里,你跟我喝的哪门子酒啊?”
“不为别的,就为你的倔劲,我是很佩服你,说实在的,家里没有个站着撒尿的是不行,你想要生个男孩,我理解,今天我也不劝你了,就跟你一醉方休”
“吕主任,真的,您不是来劝我去乡卫生院结扎?”
“不是,就喝酒,不提工作,行不?”
“忒行列,您要您买酒,按说是我请你,可是我家穷的叮当响,改天我请你了”
吕友祥就把肴肉跟花生米放在桌子上,胥二蛋拿下了连个茶杯,把吕友祥拿来的二锅头倒进盐水瓶子里,用开水烫上,把酒烫的热乎乎的,两个人就喝了起来。
吕友祥一出了不对,胥二蛋的三个女儿眼巴巴的子上的肴肉,很眼馋的样子,吕友祥就把肴肉分给了胥二蛋的三个女儿,两个人就着花生米喝开了。
胥二蛋不好意思了,就要训斥自己的女儿,却被吕友祥拦住了。
“二蛋,不怪孩子馋,是穷啊,要是富人家的孩子,吃肉都吃够了,你就是请他吃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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