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后背湿漉漉的全都是冷汗,崔嵬真的害怕了,就算一个排的倭寇士兵出现在他面前都不会害怕,可是冤死鬼那东西太特么吓人了!
真的有冤死鬼么?崔嵬下意识摸上腰间的枪,硬梆梆冷冰冰的驳壳枪,终于让他有了一点安全感。
耳边似乎传来骆瑛的话“还是党员干部呢,无神论者怎么就那么没出息怕鬼?”可是有一种恐惧发自灵魂,这个和信仰无关,或者说这是小时候老人灌输的鬼神信仰,早已经深入他的脑海深处。
哇!大嫂怀里的女孩被神叨叨的妈妈吓哭了:“回家!我要回家!呜呜呜!”
这是一件很普通的房间,一进门两侧是检查床,里面靠窗一张处置桌,桌上简单的白色搪瓷盘,盘里面碘酒瓶、酒精浸泡的药棉球。
应该是害怕孩子淘气,其它的医疗器械都锁在角落的玻璃柜里面,处置桌和墙壁之间是八组暖气片,尽管是寒冷的冬天这里也不冷,暖气片上面是延伸出来的石质窗台。
整个医院都是这种窗台,这样的窗台把暖气片掩盖在下面,地面则是光洁的水磨石,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天棚?崔嵬冷不丁向上看去,正常的水泥预制板刷一层白灰,妇人忽然道:“不像是上面传来的声音,好像是从外面呃,”女人眼神闪烁,似乎害怕什么东西冷不丁冒出来的样子,“备不住是从下面传来……”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几至于无,可是这句话却像是晴空霹雳轰在崔嵬头顶,下面传来的歌声!下面传来的声音?
几次医院消失的敌人,当时搜遍医院都没有找到踪迹,难不成医院地下有什么?地下室?还是一条地道?
对于地道和防空洞并不陌生,从沙俄时代到上个月刚刚结束的围城战,春城几经易主,城内各种防护设施齐全。
地面上有碉堡,城里面有各种地道、暗道和防空洞,这一刻崔嵬再也没有一点恐惧,只要是敌人不是鬼,他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