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磨的剔透玲珑,酒灌的痴呆懵懂。高车大纛成何用?一部笙歌断送。
金波潋滟浮银瓮,翠袖殷勤捧玉钟。对一缕绿杨烟,看一弯梨花月,卧一枕海棠风。似这般闲受用,再谁想丞相府帝王宫?
……
八点二十,他准时来到办公室,收拾完毕,在窗前远眺了一会儿,发现今天的朝霞特别美丽,昨天的弯月似乎还舍不得走,幽幽地赖在天边,一如昨夜的旖旎。
他笑了笑,直接打电话给简青纯的秘书张一衡,把昨天和张一冰议定的事情说了说,让其务必转告简青纯。
等他放了电话,王亦选正好大步走了进来,笑着和他打招呼:“嘿!你小子行啊!昨天喝那么多酒,今天啥事儿也没有啊!”
他不动声色笑了笑,心里说道,这点儿酒不算什么,我昨天还和骆大小姐大战三百回合呢。当然这是打死也不能说的秘密,于是笑道:“书记啊!我昨天可真是到量了!脑袋到现在还有些疼呢!”
王亦选笑着摇了摇头:“你不会吧?我还以为你的酒量和我差不多呢!”
他陪着笑:“我哪能和您比啊!有您酒量一半就不错了!”
王亦选摆了摆手:“又来假谦虚!怎么样,今天除了正常安排以外,有什么策略和举措没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