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舟,渐收,淡淡双蛾皱。鸳鸯罗带几多愁,系不定春风瘦。二八芳年,花开时候,酒添娇月带羞。醉休,睡休,正好向灯前候。
美哉,美哉,忙解阑胸带。鸳鸯枕上口揾腮,直恁么腰肢摆。朦胧笑脸,由他抢白,且宽心权宁耐。姐姐,奶奶,正好向灯前快。
情至浓处,欢快至深。
“你好象瘦了!”
“还好吧,你才是真瘦了!”
“你好狠心,一去就是两年多,已经把我忘了吧?”
“怎么可能啊?我哪能忘了你?你可不知道,我这两年多是怎么过的,几乎每天都梦见你。连我上学一个寝室的姑娘们都被我的梦魇吓醒成了习惯,说哪天不叫你的名字个百八十遍都不正常!”
“是么?那我哪天可得见见你寝室的姑娘们?是不是各个国家的美眉都有啊?”
“美得你!要是知道你敢和她们联系,我非挖了她们的眼珠子不可!”
“看看,你还是这么霸道!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个霸道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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