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眨了眨眼睛:“不是吧,就这种撤退的场合,还需要我出主意啊?你老兄这一下也变得太小心了吧?”
老霍放低了声音:“兄弟!不小心不行啊!你刚才也说了,这免死金牌虽然在手,但免一免二不能免三,最多再能有一次免死机会,我得慎用才行啊!我现在都暗自庆幸,幸亏在这儿吃饭之前,我就已经和你老弟商定,适时进退。要不然,一会儿还在这儿傻乎乎地坐着,整不定多遭人恨呢?”
“嘿嘿!”他微微笑道:“说得是!你老兄这次确实表现得好!这样的敏感性,可真是连我都自愧不如。亦选书记刚刚能和你说这么多,特别是给出这个免死金牌,也是因为你今天的表现。好吧,既然你老兄开口求我,那我就为你一会儿的撤退支上一招,成不?”
“成啊!太成了!”老霍大喜过望,“救急如救火啊,多谢兄弟成全!我一定照办!”
“嗯!”他点了点头:“你老兄的酒量我是知道的,只在我之上,绝不在之下。要是放在二三年前,更是生猛,这些年好象越来越走沉稳路线了,所以有所收敛。今天这样的场合,要想全身而退,可不能太收敛了,你得把以前的生猛劲儿拿出来,没问题吧?”
“没问题!”老霍就道:“这喝酒的生猛劲儿不就是大杯干掉,拎着壶往上冲么?没问题,需要干多少?我老霍拼了就是!”
“哈哈!”他笑道:“也不用拼多少啦?怎么说,也比咱们哥俩早些年血拼时要少吧!”
“那是!”老霍的脸上浮现出怀念旧时的向往:“咱们那会儿,就在西京宾馆下面的小摊上,喝的还是那种散装的西京窖藏,你来我往的,每个人怎么也得两斤起步吧?”
“对!”他也叹了一句:“那会儿我才二十啷当岁,正是冲劲儿十足,喝到后来,几乎每次都是一口一干,我怎么也得喝两斤,你老兄至少得喝两斤半!”
老霍摇了摇头:“嘿嘿,好汉不提当年勇啦!”
他笑道:“提还是要提的,哪能不提呢!不过,今天这场合,不需要你老兄那么拼!我建议,你喝三壶就行,这一壶也就是二两半吧,三壶也就是七两半,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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