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河发出如雷鸣般的咆哮:“秋裤!我说的是秋裤!我办公室里间的秋衣裤!”
小杨这才反应过来:“哦!您说您办公室里间的秋衣裤啊,前几天办公室有些返潮,我就都拿回去洗了晒了,后来放在您的宿舍里,正准备下午给您放回办公室去呢!”
季如河仍是气不打一处来:“别说那么多废话了,你在哪儿呢?赶紧给我拿到办公室来!”
“这……”小杨似有隐情:“季局,您忘了,您上午把我派清河老家来了,说要把给季老爷子置办的东西送到,这会儿正在高速上呢!”
“嗯!”季如河很不情愿地撇了撇嘴,嘴里仍是骂骂咧咧的:“该用得着你的地方,总是找不着你!那我自己回宿舍吧。不过,我可是有言在先,把老爷子的东西安置好啊,出了任何差错,我拿你是问!”
“是是是!”小杨挂了电话,剩下季如河仍独自生闷气,没办法,只能先找了件厚警服穿上,外面披了件警用大衣,换了双干净的皮鞋,有些狼狈地出了办公室的门,直奔宿舍而去。
这一幕,又被在对面观察的蒋洪历看了个清清楚楚。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本来这一计就是想确认手札在不在办公室,却没想到季如河直接就奔宿舍而去,变成了一箭双雕。
既然如此,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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