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笑了笑,甚至示意李嘉庚来替自己抓牌。
李嘉庚愣住了,本能地望向了坐在唐卡对家的白知柄,只见这位卧虎之王努了努嘴,大概是说自己这位“诈降”的黄盖有些表演得太过了,还是消停些为好!于是,李嘉庚急忙收敛神色:“唐大镇!还是您来,我这个军师就是适当参谋一下而已,绝对不敢越俎代庖!”
“哈哈!”他大笑起来:“怎么叫越俎代庖呢?咱们这叫和衷共济!你抓吧,没事儿,我绝对不怪你!”
李嘉庚推托不过,只能抓了,“好吧!那我就抓这张吧!不过咱们可说好了,我就抓这一张啊,毕竟您是打家的,我就是个看热闹的而已!”
他当然清楚李嘉庚这番先高调后低沉是受了白知柄的暗示,打算进行更长期更有效地潜伏,于是一笑了之。
还别说,这回李嘉庚的手气不错,抓上来一只幺鸡。这样一来,手里就有了六对,已经上听了,只需要把手里空闲的四万或六筒打出去就行。
他对李嘉庚大赞不已:“看看!你刚才说的留着,果然管用,而且你这手太壮,一抓就抓上来了!”
李嘉庚不好意思地笑笑:“您太过誉啦!要不是刚才我指错,打错那条三条,这回儿就已经自提了,一家一千三进帐,已经有四千元揣在兜里啦!”
“哦?”他扬了扬眉毛:“就这么最普通的一个七小对自提,就能一家收一千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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