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生问吕翁:“只是梦寐?”吕翁笑答:“人生之适,亦如是矣。”卢生顿悟,说出一句“夫宠辱之道,穷达之运,得丧之理,死生之情,尽知之矣。”
这位卢生最终领悟:所谓宠辱、穷达、得失、生死,都不过如此。那么自己呢,其实也是这样,无论这些女子多么迷恋自己,自己又与她们有多少难分难解的纠葛,其实想开一些,都只是一场空而已。
或许,真的要把这些统统放下了,才能够得以真正的重生。
如此若有所悟之后,他站起了身,打开了小会议室的门,正好碰上了返回的王家良。
王家良问他:“怎么样?打完电话了?没出什么事儿吧?”
“嗯!”他点了点头:“打完了!没什么事儿!就是书记着急打几个机密电话而已,所以让你在门口守着。现在已经打完了,所以也就没事儿了!对了,刚刚收到你的短信回复了,兄弟在这儿谢过啦!”
王家良大笑起来,轻拍着他的肩膀:“咱哥俩还客气啥?对了,老倪和我说了,今天一会儿下班之后……”
他猛然想起这事儿,于是放低声音:“对了!刚刚忘了说了,今天晚上不成啦!书记这有些别的事情,咱们还是改天再聚吧!”
王家良一愣,但还是点了点头:“嗯!既然书记有事,那就再说吧!面试完之后,咱们再给你庆贺!”
“好!”他的笑略带一丝苦涩:“到时候再说哈,也不急这一天两天的!”
“成!”王家良拍拍他的肩膀:“那我撤了,有什么吩咐再说!”
“好!”他应道:“谢谢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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