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不定，则是白知柄在拥有了以上技巧和方法中，融会贯通，所展现出来虚而实之、实而虚之的“权术”谋略。
对那些打算套近乎的人，先是故作深沉，漠然处之，显出一副矜持的模样。可是没过多会儿，就由冷转热，温情款款。而对那些泛泛之交的人，一开始很是热情，等别人兴致大发，打算深谈的时候，却又由恭转倨，显出一丝清高来，让人很是摸不着头脑。
就是这样的捉摸不定，让白知柄身上具备了“座山雕”的气质，或拉拢、或施恩，或责罚、或立威，或反复、或赖皮。
或许，这样一个乡镇党委书记，就是如今所有乡镇干部的缩影。学此一人，可知天下乡镇与郡县之官矣。
……
就这样转了三四圈，唐卡对白知柄的认识已经越来越深入，白知柄也似乎对他更了解了一些，敌意也逐渐消除了。就在转圈敬酒即将结束的时候，和他低声说了一句：“因为张大科长一会儿要回去，估计今天中午这饭吃不太长，喝得也不会太尽兴，你老弟下午和晚上有什么安排？”
他一愣：“白老兄！我没什么安排啊？我一共就拿了四五件换洗衣服来，别的什么都没带！我就打算来这儿好好待着，然后跟着您干，您上哪儿，我跟着去哪儿就是？”
“哦？”白知柄眨了眨眼睛：“你真这么想，我上哪儿你就跟着去哪儿，就不怕我把你给带坏了？”
他大笑起来：“哈哈哈！什么叫好，什么叫坏，我还真是分不太清楚。我只知道，目前我需要学习的第一课不是什么好坏之分，而是您说的实践能力。天天在大院里待着，文山会海里泡着，不接地气，这才是最要命的！至于好不好，坏不坏，有什么关系么？”
白知柄眯缝了眼睛：“好小子！够上道儿！这样吧，一会儿散了之后，我陪着你去看看你的办公室和宿舍，下午也没什么事，你就在宿舍里休息吧。下班之后，我让他们办公室的人去接你，咱们一块儿再痛痛快快地喝上一顿，然后找找乐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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