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斜眼瞥见王亦选和杨先开已经取完了餐，在那张预留的“主桌”上坐了下来。当即心里有了底，故作神秘地冲二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附耳过来。
“唐秘书！有何吩咐？”二人纷纷贴近了他。
他放低了声音：“我有一个问题，你们看看能不能回答？如果不方便，不回答也没关系！”
二人忙道：“瞧您说的！您快问吧，我们一定知道什么答什么？”
“好！”他正色道：“那我就直说了！我想着问问，你俩今天在饮料台这儿‘闹酒’，是你俩自己的意思，还是受到了什么人的暗示？”
李继岚大着嘴巴答道：“没受什么人暗示啊，就是我们自己这样认识的。我们都喝不惯啤酒，所以就想让服务员给换成红酒或白酒，可她们不给换……”
“老李！”王东行拉住了这个爆筒子，“咱们先搞懂唐秘书想问什么？”
他却只是笑而不语。
李继岚想了一会儿，说道：“嗯！你们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开会间歇的时候，我们碰到了季主席！”
“哦？”他的眼里顿时放出了光芒：“碰到季主席，和你们说了什么，让你们好好听讲？”
李继岚看了王东行一眼，笑道：“那倒没有！季主席也不是光当着我们两个人说的，当时还有几个人在场。他就说亦选书记要来参加我们的培训会，中午还会和我们一起用餐。我们这些人如果想特别表达对亦选书记的崇敬之情，到时可以端酒敬一杯。我们问端什么酒都行么？他说当然。既然是喝酒，肯定是什么酒都行！所以，正是因为季主席发了话，我们哥俩儿才让服务员换红酒和白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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