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她嫣然一笑,就是这一笑,让其胸前一颤,那滴红酒好象也得了喜悦,开始欢快地颤动起来。
妈呀!让小爷死掉算了!
他已然如即将决口的大坝,伴随着她胸前微颤的这滴红酒,进入了崩溃的边缘。一直到她笑出了声,才依依不舍地将目光从她的胸前移到了脸上,“你笑什么?”
“傻样儿!”她笑嗔了一句:“我笑你一会儿慷慨激昂,一会儿痴呆犯傻,我再次问你,你可以回答我刚才那个问题了么?”
“嗯!嘿嘿!”他笑着夹了一小块黑椒牛仔骨到她的碟子里,示意她也先垫补点儿,然后回答:“你问我为什么说这么好,把你说得都快哭了!我的理解呢,是我说得还不够好,因为你还没有哭!我这样回答,可以么?”
“讨厌!”她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胳膊,却不是很用力,然后迅速夹起他递过来的牛仔骨,轻轻放入口中咀嚼,很是甜蜜地说了一句:“谢谢你替我夹菜!”
“嗯!”他故意重重点头,“既然你刚才已经给我下达指示了,让我少喝点儿,好把事情办成,那我一定得听啊!不过,这事儿可不只能一个人办,得两个人才行。所以啊,你也控制一下,少喝点儿,多吃点菜,对吧?”
“讨厌!”这一下,她的脸已经羞得通红,色泽比熟透的苹果还要艳丽,把筷子放下,狠狠用手在桌下拧了他大腿一下。
他疼得直咧嘴,这个,怎么和路晴一个习惯,忙道:“你是属螃蟹的啊!”
还好,她并不向路晴那样死拧住不放,听他叫疼,当即也就放开了,抬起大眼睛看他:“你这个大坏蛋!我什么时候说让你少喝点儿,好把事情办成了?”
他故作焦急:“你刚才不是说你自己不怎么能喝,本来能喝白酒的,却要端红酒,那意思不就是说少喝,然后让我也少喝,好一会儿办事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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