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霍有些不解:“送上门就送上门呗,这不正好是两厢情愿、各得其所么?”
“哈哈!”他坏笑道:“就知道你老兄此行安排正是这个意思!这番本钱花得够大啊!”
老霍笑了笑:“这有什么本钱不本钱的,我就是牵个线而已。她们这些小姑娘,虽然贵为世界小姐,但是这辈子又不是只参加这一个比赛。所谓的比赛,无非只是为了今后更好的谋生而已。如果没有这次比赛,她们或许只能去应聘一个小职员什么的。正是有了这个比赛,她们才拥有了更好的资本。但是即便这样,她们也需要把这个资本利用起来,去和工作挂钩,和市场效益挂钩。要不然,这些名分就只是个空架子。她们这些人,对此可是清楚得很,有的人恨不能立刻傍上一棵大树呢,你这么保护她们,她们未必领情,反而认为是耽误她们!”
“说得好!”他赞叹了一句:“还是你老霍看得清楚,把这点事儿全琢磨透了,真是厉害!”
“我就是一个过来人而已!”老霍略带得意的笑了笑。不过,当这位西京首富与他的眼神对上时,当即就是一惊,他的那种镇定自若,很明显境界要在自己之上。
蓦然的,老霍傻住了,足足过了半分钟,才若有所悟,急急问道:“兄弟!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不是想把这十美全给占下,不让他们任何一个染指啊!先收下来,既然今天不能全用,那就留着以后一个一个的用,是这意思吧?”
他眼睛里闪着光,不住摇头:“老霍!你这就有点儿小看我啦!我既然说了不用,那就绝不是这个意思!我可是知道,你这次弄来世姐九大佳丽,可是下足了血本。我今天也看了,这九大佳丽确实有些非常巨大的市场潜力。别的不用多说,就冲她们个个秀外慧中,就足以证明世姐这个大品牌还是值得依赖的。你老霍现在把这九大佳丽尽收囊中,算是抓了一手好牌。不过,如何打好这手好牌,这可是一门大学问!”
老霍大受触动,急忙点头:“老弟说得是!恕为兄愚钝,还望明示!”
他笑着指了指走在前面的可馨和宛云:“这些姑娘,一般人看上去是绝色。但是在我看来,她们和你先前说的那些什么金卡、银卡、钻石卡,没有什么两样!”
老霍深以为然,伸手与他握在一处:“哎呀!老弟!难得啊,照说你这么年轻,正是视美女如性命的时候,却能把这等绝妙美色看成和钱财一样的‘阿堵物’,真是难得啊!”
他笑了起来,老霍说的这个“阿堵物”实际上是一个典故,他对此还是知道一些的。
西晋末年有一个叫王衍的重臣,非常清高,对钱嗤之以鼻。他的妻子郭氏想逗他说钱字,但是试了很多次都没未成行。有一次,趁王衍熟睡,她叫仆人把铜钱弄成一串串的,在床的周围绕了一大圈,想让他醒来的时侯不能下床走路,这样肯定会逼他说出钱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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