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她就已经抬起了脚,将鞋跟对准了他的脚面,大有一针见血的架势。
他低声道:“我的姑奶奶!我哪有这么不识趣,真去抠你的嗓子眼!就是做做样子而已,不过,你也别再较劲了,既然知道是演戏,好歹也演得象一点儿啊,把这个爱管闲事的大姐糊弄走了再说!”
说完,他又伸出了右手中指,与食指并作一处,示意她张开嘴。
她将信将疑地张开嘴,却发现他并没有将右手的两个手指都捅进来,而是很快地用左手掌接了一舀水,让她先含在嘴里。
她这才会意,他这是让自己先喝水,一会儿再假装捅嗓子眼儿,再吐水。因为他正好用半个身子挡住了那位大姐的视线,让她看不见他左手的喂水,只能看见吐水,就会认为自己是真的吐出来了。
于是,她快速将这舀水含在口中。此时他右手的两个手指头已经伸了进来,只是并不深,只伸到了她舌尖处。可是,她仍然装作一副非常痛苦的样子,好象已经被他捅到了嗓子眼一样,憋着嗓子“呀呀”了半天,终于将含着的那口水吐了出来。
他这时恰到好处的替她拍着背部,提高了声音,是故意说给那个大姐听的:“终于吐出来了!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吧!”
她很想笑,却又不敢笑出来,只能继续装作痛苦作呕的样子,拼命咳嗽,一连咳了好几声,才幽幽地吐出了一句:“嗯!好多了!”
这一轮配合默契的“吐酒之戏”演得惟妙惟肖,总算是把这位大姐给骗过了。只见这位带有贵气的中年女士在纸筒处抽了一张纸,细细地将手擦干,又从桌台上的包里掏出护手霜来抹上,然后提起包,说了一句:“年轻人,还是悠着点儿吧,有多大的酒量喝多少酒,就不会出洋相了!”
“是是是!”他连忙拉着她点头:“这位大姐!谢谢您的指点!谢谢啊!”
这一次,中年女士没有再说话,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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