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诧异之间,却见他已经熟练地拿起分酒器,轻轻晃动了一下,然后分别往两个酒杯里倒了一寸左右的酒,然后递了一杯给她,自己拿了一杯在手里摇晃。
她这才稍微平静了一些,刚才只从他倒酒时展示的这几个动作来看,足见他层次够高。这种气质和素养可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
也是,市委书记的大秘,整个西京市的“二号首长”,去的高档地方比自己这个小电视台主播肯定只多不少。可是,为何这么高素养的人总让人感觉非常粗痞呢。
难道男人都是这样么?所谓的道貌岸然,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
正想着,他却继续着坏笑,用杯子与她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说道:“满意!肯定满意!吃饭不在于吃什么,而在乎跟谁吃。和这么秀外慧中的‘西京之花’共享午餐,是我的福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轻笑起来:“什么‘西京之花’啊,那都是别人瞎叫的!我们电视台里比我漂亮的女孩多了去了!这次听说准备新选一个女主播,十个候选人更是才貌俱佳,哪里还轮得上我?”
他笑了,她说的是实情,这十人他都见过相片,五人还曾经共处一晚。
不过他仍然装作并不知情,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你说的不对!这‘花’之称谓可不是想瞎叫就能叫出来的!有的人确实漂亮,却没有你有气质;有的人有气质,却没你漂亮;即便真有美貌和气质和你类似的,也没有你出名;真有出名的,也一定不在西京……”
她“扑哧”一笑:“我怎么感觉你在说相声似的,听你这句话最后的意思,好象我这还属于矮子里面拔高子似的?”
他也乐了:“嗯嗯!刚才这句说得不好!总之你是真的好!主要还是我说话太实在!”
“你也能称实在?”她轻笑起来。
他故作无辜:“怎么了,实在一些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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