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萧博翰指着酒瓶对唐可可说:“来,先给王厂长把酒倒满,边喝边聊吧。”
这里的服务还算不错,不等唐可可动手,服务员给大家倒了酒,用那双收了一天RmB的双手,为他们三个打开了餐具,萧博翰并不认为这样的餐具真的很干净,他不禁皱起了眉头,服务员当然明白这皱眉的含义,瞬间端来一壶烧开的热水,主动帮忙对这些餐具有进行了“洗礼”。
唐可可也看出了萧博翰并不想过多的深谈,张罗着吃菜喝酒了。
面对一位顶级美女坐在对面,王厂长表现的很有点绅士风度,客气的说:“啊?酒啊?我不太能喝哦。”
“不太能喝,那少喝点呢。”唐可可坏笑着说。可能在她们脑海,男人“喝酒”是一种天生具备的能力,
事实,王厂长个人来说,非但不能喝酒,而且非常讨厌喝酒。这种极度厌恶的感觉追根溯源于他高毕业那年。
因为他父亲在政府部门工作,还算是小有权利,也由此“升学”这个别人看似平常的事情,在他这儿变成了一个拉拢情感利益的“噱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那么多“山猫”、“野狗”、“骚狐狸”,天天强迫他参加那些痛苦的饭局,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每天在酒桌都要听着诸如这样的话语:“孩子,你爸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我的亲侄儿,今日太高兴了,来干杯”。
不知道什么时候认了个“姑父”。
或者是:“孩子,来跟叔喝一杯,你这考大学,叔叔你爸还高兴,来干杯”。
这又冒出来个我亲爹还亲的“野爹”。
再有是“孩子,到大学里什么不用怕,谁要是欺负你不用跟你爸说,你给叔叔打个电话,叔叔开车过去,来,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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