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强很淡然的一笑说:“当然了,我也就是说说,实际上我从来没有想要和黄主席为难,就说说你儿子的事情吧,扪心自问一下,他是因为我栽了,但我是针对他个人吗?这显然不是的,他不过是撞在了枪口上而已,所以啊,黄老,我想,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儿子的口供我也看了,问题不大,我一会就给公安局打个招呼,不要揪住一些过了的事情不放手吧,是不是?”
黄主席已经感到浑身无力了,他颓废而沮丧的坐在沙发上,把自己尽量的窝在沙发的一角,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他想不到,这个季子强也会使用起如此卑劣的手段,这绝对不是一个正人君子的举动,可是,可是从自己认识季子强的那天开始,似乎就没有认为他是个正人君子。
他就是这样狡诈和凶残。
黄主席必须认真的考虑季子强的话了,季子强的话没有说死,还有很多回旋的余地,那么到底是继续展开对季子强的攻击好呢,还是就此罢手,好好的保住儿子要紧?这是一个难题啊。
放手一搏,是能让季子强搞个灰头土脸的,自己也算出了一口大气,但代价就是自己的儿子,不要说保外就医,恐怕搞不好季子强还会让他多坐几年。
但放过季子强,冀良青怎么办?他会恨死自己的。
在冀良青和季子强之间,黄主席的选择会是哪一个呢????
季子强没有继续等着最后的结果,他不愿意等,自己该说的话已经都说了,该自己撤退了,留下来的时间就让黄主席自己考虑吧,对这样的一个官场老手,自己要懂得适可而止,不要逼人过甚,还有一点时间,自己回去要做做自己的准备工作,至少要想出几个在黄主席不为所动的情况下,自己在常委会上如何应对的其他方案来。
季子强走了,没有惊动谁,很快就离开了政协,没有人送他,没有人挽留他,但这此刻的季子强来说,都不重要。
中午吃完了饭,季子强来到办公室的时间是比较早的,他想一个人在办公室静下心来的好好的想想,他点上了一支烟,把头靠在雕花靠椅上,闭着眼想象着下午的会议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
很快的,季子强又想到了一个威胁,对了,还有人大的何副主任,这也是冀良青的人,这个人也要算进来,他肯定会跟着冀良青的步点一起进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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