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博翰呵呵的笑笑,说:“有警察好啊,现在你看我过的多好,每天有人义务保镖,连苏总你想对付我都没有机会,是不是你很郁闷?”
苏老大身边的一个保镖恶狠狠道“请你对我们老大说话客气点!”
聂风远接话道,“你小子算那根葱?老子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你还在流鼻涕吧?”
其它几人听到聂风远这话,挥起拳头欲冲上去,苏老大喝了一声:“退下去!”
然后笑对萧博翰说道“萧总,你也是道上的大哥了,和他们不用一般见识吧。不过总的来说我还是对得起你恒道集团的,到今天为止,我一直都没断过你们的酒水合同,所以我想我们应该找个机会好好谈谈,化干戈为玉帛岂不更好?”
“谈谈,我们之间难道还有什么好谈的事情吗?”
“看你这话说的,我们之间当然有很多可以商谈的地方了,不要因为我们曾今发生过一些什么就拒人千里,要知道,在这个道上混,没有谁永远对得起谁,也没有谁永远背叛谁,这就是一个理解问题。”
苏老大说的很淡然,也很镇定,似乎他就是这样想的,但萧博翰是绝对不会相信他的鬼话,从萧博翰接掌恒道集团之后的第一次见到苏老大,他就知道自己和这个人绝对不会成为盟友,更不会成为朋友,因为在苏老大的身上,萧博翰看到了和自己很多相似的地方,这应该就是同类相斥的规律。
今天苏老大的到来应该是一个偶然,但苏老大的话却绝非一时兴起的闲聊,他在对自己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最好的选择就是和自己暂时抛开敌对的情绪,他也需要自己的地盘和市场,换着自己,自己也一定会这样做的。
但即使这样做了,也并不代表在恰当的时候他不会从背后在来上那么一刀,这完全是一码归一码的事情。
萧博翰自嘲的笑笑说:“也许苏总说的不错。”
“当然不会错了,就像你当初给潘飞瑞支招破解我的攻势一样,因为那样对你最为有利,所以我也不想怪你,话又说回来了,你和我,我和你,我们谁没有和柳林市其他大哥有过纷争呢,但现在,我们不是一样的在一起合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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