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请潘总说来听听。”
潘飞瑞就眯起了眼睛,好像回到了父亲在世的情景中,他喃喃的说:“父亲说:生来命苦无人照顾为求活路踏上江湖初入江湖胆小如鼠只是小卒任人摆布,为了前途学会狠毒性命不顾杀出血路拼命付出降龙伏虎风雨无阻终得财富。”
史正杰也听的入迷了,他慢慢的咀嚼着潘飞瑞的话,一下子会想到自己那历历往事,是啊,自己何曾不是如此过来的。
他也轻轻的说:“人在江湖不由自主虽很富足也很无助,往事回顾历历在目,一身傲骨不肯认输起起伏伏谁胜谁负,几番沉浮终于醒悟,原来江湖,没有胜负。”
潘飞瑞久久的看着史正杰说:“不错,老史啊,江湖的路就是一场赌注一旦下注,我们就只好身不由己了,就像现在一样,我和你都要面对同一个对手,那么难道你还有什么选择吗?”
史正杰没有想到,潘飞瑞和自己的谈判是以这种方式开头,他想了想,说:“既然潘总把话都挑明了,我们两人也都不要指望谁能算的过谁,开门见山或者更简单一点。”
潘飞瑞挑了挑他那吊稍眉,说:“嗯,看来最好用这种方式了,那么史总你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条件,呵呵,我能有什么条件呢,关键还要看潘总想要我在配合你。”
潘飞瑞叹口气,摇摇头说:“老潘啊,我们好像又回到了园点,看来一时半会想要改变你我的谈话方式很难啊。”
史正杰大笑起来:“哈哈哈,这就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吧,行,潘总,那我就提我的条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