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谈了一会,杨喻义过来了,季子强注意到,杨喻义進门看到那幅字时,脸上的表情瞬间浮过几丝异样。不过,杨喻义很快就把那几丝异样之色收起来了。
進了办公室后,杨喻义没有马上坐下,而是走近那幅字,看了几秒钟后方坐了下来。
“季書記,那幅字什么时候挂上去的?”杨喻义指着字幅问道。他非常清楚,这堵墙一直是空白的。他也曾跟叶眉提过挂幅字画什么的,可叶眉说什么都不挂,简简单单,洁白无瑕,跟做官做人一样,最好。
“今天刚挂的。感觉那墙有些空,就叫文秘书长给我选了首诗给挂这了。”季子强离座,走到办公室中央看了看那幅字,然后,和杨喻义坐在同一张会客沙发上。
文秘书长马上听出了季子强的意思,说:“是我选的。杨市长,觉得这诗怎么样?跟季書記的办公室的风格还匹配吧?”
季子强看着杨喻义,等待杨喻义回答这一问题。
杨喻义笑笑,说:“文秘书长,这你可问错人了。我就是一个诗盲。不管是古体诗还是现代诗我一概不懂。”停了会儿,接着说道:“诗我不懂,但对字还是略有研究的。宫老先生的行草在北江是出了名的,就是在我们省也是数一数二的。他的行草用墨酣畅、笔法明快,沉实遒劲,古朴厚重,拙中见巧,宽博大度,放纵开张,凝重洗练,让人印象深刻,过目不忘。而且宫老先生这人除了写得一手好字之外,也是满腹经纶,出口成章,由他来书写这一佳作,那是再适合不过了。”
季子强见杨喻义只评字不评诗,便说:“说起诗我也不是很懂,无非就是言物咏志,再说我只是用来装饰一下办公室,应该没有那么多讲究的。”
“文秘书长是中文系的高材生,他选的诗,肯定是好诗,这点季書記大可放心。”杨喻义看了眼文秘书长,说道:“季書記,今天我来找您是想跟您汇报一下省钢搬迁的事。”
杨喻义不再谈诗说字,开始切入正题。文秘书长觉得季子强跟杨喻义谈事他待在旁边不太妥当,况且杨喻义刚才给他的那个眼神似乎也有让他回避之意,便借故离开了。
季子强给杨喻义发上了一支烟,杨喻义却装作在思考问题,并没有帮季子强点上,季子强暗自一笑,自己点上后把打火机从茶几推给了杨喻义,说:“我也在考虑省钢的问题,最近几天太忙,还没顾的上过去看看,也不知道他们重组谈判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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