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强随即给钢厂的朱厂长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没过多久,这朱厂长便到了季子强的办公室,季子强把传真递给他。
“这太过分了。”朱厂长看完稿子,气愤地道:“骆春梅这完全是不分对错,添油加醋啊,这篇稿子如果出去,肯定会对钢厂和柳林市的带来极大的不利影响。”
季子强点点头道:“是啊,幸好这篇稿子没有出去,不然影响很不好。骆春梅这个人暂且不说,我们先就这篇稿子中所说的问题进行自查,还有这些被采访的人,虽然用的是化名,但是至少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大致的范围,说不定这些人遇到的问题是真的,你亲自盯一下这个事情。先要自身过硬,其他的事情都好办。”
季子强的心中十分地气愤,骆春梅在这个时侯弄这么一篇文章出来,明显的就是在延续自己和葛副市长他们在钢厂事情斗争的延续,这稿子到底是处于这个女人狭义的心理报复?还是他背后另有推手呢?
虽然仅仅是一篇新闻稿子,那到没什么,但是如果被有心人利用,事情就比较复杂了。
不说季子强,就说在柳林的一个度假山庄里,骆春梅也是气愤着:“可恶,竟然不让把稿子出来。”
她紧紧地抿着嘴唇,上圍一起一伏的,显得非常地恼怒,她这次可是铁了心要针对季子强,给季子强一点教训的,甚至连顶头上司都收买好了,谁知道稿子竟然被省委宣传部给卡住了。
这一下骆春梅一点办法也没有,她虽然自命名记,有几分姿色,石榴裙下也拜倒了不少人,但是却也没有办法搞定省委宣传部的人。
此刻骆春梅在一个房间来回的走着,生着闷气,她穿着半透明的睡衣,胸前更是一片真空,看起来若隐若现。走了一会,房间里面的电话响起来,她慵懒地走过去接起来。电话是吕副书记打来的,让她等着,说他很快就过去一起吃饭。
“这个老东西,人不行,花样倒是挺多的。”挂了电话,骆春梅不屑地道。
虽然对吕副书记床上功夫不怎么,但是吕副书记也是副厅级干部,又是一市的副书记,所以她还是愿意跟他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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