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萧博翰的手不可能此游弋在她的一个地方,如果仅流连在一个地方,那太小看萧博翰的野心了,他的野心是让她彻底陷入危险。于是,他的手开始往下探去。
她转过身子低下头,见萧博翰的衣裤真的撑起一个突兀的小丘陵,萧博翰以为她看一眼便罢了,谁知她毫不犹豫地拉开裤链,看了看突然蹦出来的东西,用手拨动了两下,脸现出好的表情,那表情的含义是:男人的东西原来是这样子。
好过后,望着萧博翰的脸说:“你想好,你能马和我结婚吗?”
萧博翰一下怔住了,这是一个很严肃很现实很困难的问题。
她又接着说:“你不能马和我结婚,你只能到此为止。我不愿因为一时冲动而给我的未来留下遗患。”
苏曼倩的确很冷静,在萧博翰箭在弓,弹在堂的时刻,她还这么冷静地说出这些话,真的令萧博翰佩服得想磕头作揖。
萧博翰看她的眼睛,她的目光同样冷静,时不时还低头看看萧博翰的男根的勃起状态,说:“淘气的家伙让主人为难了吧?”
萧博翰差点笑出声,但他把嘴闭了,他得承认苏曼倩说的一针见血。
萧博翰想这些,明知自己根本不能和她很快的结婚,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很多不确定的问题要亟待解决,但他的手还固执地赖在她的裤里,贪婪那种触摸的手感而不想缩回来。
苏曼倩手也在动,她一面在端量它的样子,一面告诉萧博翰,她确实是第一次见到男人这个东西,挺好玩的,因为好有想试一试的念头。看见她那样子,萧博翰胆子大了,手进一步下探。
这时,她脸飘来一片羞涩的云,想拽出萧博翰的手但萧博翰没让她成功。沉思了片刻,她叹了口气说道:“造物主真不公平,你有一万次还是你,而我有一次不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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