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她的脸红了，不是刷地一下子红的，而是一点一点变红的，先是有点发白，然后是青，最后脸出现了一片红晕，她低着头站在潘飞瑞面前，手足无措的样子。她把两只手交叉在一起掰指头玩，潘飞瑞以为她想装清纯，耍花招，很快他否决了，她可能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再漂亮的女孩儿，再正点，一个男人不要命地盯着你，你还能装得若无其事？
“做这一行累吗？”缓和了一下口气，潘飞瑞说。
叫翠翠的女孩说：“不知道，第一天班哩。”
潘飞瑞一听又有点恼火：“他妈的，是不是你们开过会了，统一告诉客人是第一天班？”
叫翠翠的女孩不说话了，继续把手交叉在一起掰指头，地下像是有针一样，她的脚始终不能安静。
潘飞瑞的心情稍微有点不舒服，但这并不能妨碍他做他想做的事情。潘飞瑞按照惯例把她放到了床，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这个女孩都让人呼吸困难。只是潘飞瑞已经没有心情去赞美这个说谎的女孩儿了。
你可以不漂亮，可以不妩媚，自己都会找出理由原谅你，但你千万不要在老子面前说假话。像现在，纵然你有六宫粉黛无颜色的容貌也是枉然，骗了老子，会激发老子的报复欲望。
那个时刻的潘飞瑞一定不够温柔，酒精的威力和美色的威力融合在一起了，房间的灯光是淡淡的菊花黄，潘飞瑞的心情在她茫然不知所措的悸动绽放，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像在梦。
“轻点。”叫翠翠的女孩说。
但怎么可能呢？你以为你说你是第一天班，我信了么？潘飞瑞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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