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有的小姐坚持戴套，嫖客不同意，说是吃包糖果纸的糖果，没味道也有的客人故意把安全套戳破，小姐还坚持戴套，与客人发生争执，有的甚至打起来了，所以，来我们这里都是事先讲明，戴套与不戴套的价格是不一样的，戴套的便宜些，不戴套多给钱，明码实价，戴不戴套，由客人和小姐谈，自愿。”
鬼手问：“你这里有没有小姐？”
老板指着旁边坐着的一个披着齐肩发的女子说：“现在她一人，不知你看不看得？”
鬼手假装很认真的看看，说：“她的年龄太大了，我的客户找小姐很挑剔，点着要20岁以下的漂亮小姐，最好是处女。”
老板说：“现在处女难找啦我正在托人到'蠢人学校'去找呢？我这里还有几个小姐街去了，你晚一点再来看好吗？”
萧博翰是第一次听说'蠢人学校'，鬼手见他很是迷惑，大声笑了起来：“他们把学校也分成几等了，把那些技工学校、职校都叫做'蠢人学校'，说进这些学校的都是那些读不进、成绩不好、又考不学的蠢人。”
萧博翰真没想到这些从事色情交易的人竟这样来糟蹋和侮辱技工学校和职校。
鬼手对老板说：“我听客户说，你这里有一个叫'小范'的小姐，长辫子、大眼睛，说话很温柔，她那么会服侍客人，个个客人都喜欢她，她今天晚来不来的呢？”
老板扫了一眼坐在椅子背着萧博翰他们看电视的那个女孩子，压低声音说：“小范来不了她腊月间回家结婚了，和她谈了四年对象的男友在结婚的当天晚，发现她是做过这一行的，坚决不要她了，第二天，小范喝药死了。”
萧博翰听的一阵伤感，连声叹息：“那么好的女孩说死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萧博翰和鬼手走出门外，继续沿街一路往前走。行至一家洗脚休闲心门前，见大门关闭着，鬼手纳闷说：“这家过去生意很好，经常深更半夜门前还停满各种车辆，不知为什么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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