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的总是肤浅的,半遮半掩、欲露还羞的女人总是让人心一荡,性感魅力是经营一些视觉的分寸艺术,在暧昧与明亮,压抑与释放之间掌握一些心理游戏规则。
蒙铃也醒来了,她刚刚一睁开眼,扯着萧博翰脖子在面用力纠吮,发泄蓬勃不尽的爱怨,这吻痕吸的时候只是疼,只消一天变成淤紫。
萧博翰说:“嘴下留情,积点口德吧。”、
蒙铃像个做错事的孩童:“我错了,红了。”
欣赏了一会她的杰作,知错不改的她又来了,意犹未尽的说:“你是我的,是我的。我要亲出一条项链送给你。”
今天是周末,起床之后,蒙铃计划着带萧博翰出去转转,萧博翰坐在床边,看着蒙铃化妆等她,看着看着从后面抱住她,两个人傻乎乎地摇啊晃啊,对着镜子笑得春暖花开,这样打发掉了一个午。
因为那个荒废和无聊的午,萧博翰原谅了一个历史罪人——误国误民的唐明皇,对“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理解又进了一步,唐明皇用他半生英明半生昏庸的人生现身说法:爱情使人变傻。
从根儿说,爱情和事业是矛和盾,只能成全一个,不能兼得。那些为众人津津乐道、耳熟能详的夫唱妇随、夫荣妻贵的婚姻典范,揭开其华丽的面纱,有的变异成了一个经济共同体,有的烂成一滩,完全失去了爱情的本色。
午,他们在学校的伙食吃饭,一起吃饭的还有学校刚来了一个姓王的女老师,这是一个看去还未成年的小女孩,她很怪的伸手指着萧博翰问:“萧大哥,你的脖子怎么弄的,和人打架了?”
众人笑翻,萧博翰只好苦笑着骗她说:“哥哥性急,洗澡搓的。”
手在下面捏了蒙铃大腿一把。这女孩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对萧博翰左看右看,嘴里啧啧有声:“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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