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问笑了，但是笑的却不是那么好看，配合着他黝黑的面庞来看，方天问笑的怎么看怎么都有些狰狞。
幸亏包厢内的灯光还算明亮，要是灯光再暗一点，配合方天问那黝黑的面庞和狰狞的笑意的话怎么看都会让人十分的不舒服。
“啪！”
笑着笑着方天问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茶几之上，茶几上的茶盅瞬间就倒了一地。
“你们是不是当我不存在！”
方天问双手撑在茶几上，喝问道。
林小凡叹了口气。
心道这老家伙未免也太喜欢给自己找存在感了吧，我们不是当你不存在啊，我是根本就不知道你是哪位啊！
“打都打了，你还想怎么样？”林小凡发问道。
“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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