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至始至终都是面无表情,似乎外界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一样。
徐医生走到少年身旁,蹲下身子,从随身携带的跨兜里掏出一根根明晃晃得银针。
撩开少年身上的衣服,十分熟练的将银针扎在少年身上各个穴道上。
“徐医生师承孙老,看来是得到了真传了,就单单这一手银针的手法就起码有孙老七八层的功力。”
“是啊,孙老的银针手法在咱们整个华夏都是排得上号的,我瞅着这回交流大赛的第一名非徐医生不可了。”
……
台下各医院的代表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此场交流大会主要以交流为主,并没有规定在场的医生不能进行议论。
当所有人都在赞叹徐医生和孙老的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王东民冷哼一声,满脸不屑的说道:“什么狗屁银针的手法,和我的扁鹊按摩法相比一文不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