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明山泉最终还是开口，异常苦涩的喊了一声师傅。
“嗯。”林小凡点了点头，眼中闪过赞许的神色。
明山泉能够喊他一声师傅证明这个人起码还算的上信守诺言之人，不像有些滚刀肉一般，完全是一点脸皮都不要。
喊完这一声师傅之后明山泉觉得浑身的力量都被掏空了一般。
全身无力。
王东民看明山泉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不忍，两人相斗这么多年，多数的话都是属于学术之间的争斗的。
品性上还是互相了解。
“老明阿，其实你该庆幸的。”王东民开口道。
明山泉苦笑，“老王头，到了这个时候你取笑我。”
王东民摇头，“我可以没有取笑你，你想想林先生的医术如此高超，你能喊他一声师傅……”
话他没讲完，但王东民相信明山泉能够明白他话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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