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之后,千顷先是一愣,貌似晏神都得很有道理,不过他确实机灵,立刻强作镇定,晒然一笑,道:“云吞国设立那么多的官职官位,各有职能,一旦政策稳定,国家才不会轻易陷入混乱,每一样事物都能够守住该有的本分,这就不会轻易失去分寸,禁海一开,或许会有好处,但是却坏了原本该有的秩序,宁愿有偷盗之人,也不愿意出现那种聚敛资源财富的奸邪。’”
这子果然黔驴技穷,不了两句就马上开始扣帽子,强行将那些出海求出路的人定义为了聚敛财富的奸邪之人,这可真是老套路啊。
在场所有人都不会声援叶勋,他心里也有数,对错不重要,立场才是第一位,所以叶勋不打算再跟他玩游戏了,直接放大招!
这时候,以为晏神都已经哑口无言的千顷,完全展现出了牙尖嘴利的一面,他自觉已经驳得晏神都步步后退,继续加了一把力:“云吞国拥有如此广袤的沃野,但是老百姓却经常吃不饱,这就是因为工商业兴盛而农业荒废了,要知道农业才是我们国家的本业,有海量商品却让不思正道,不想着让大家能够用的更好,这不是聚敛财富的奸邪是什么!”
众人一时间听得眉飞色舞,有的人甚至已经鼓掌大笑起来,千顷的好啊,不仅回驳了叶勋关于海禁的问题,同时还驳斥了他之前在农业方面要大兴工业的狂妄之语,真是一箭双雕,一举两得。
叶勋法式不屑,这就是为什么他从来不指望这些人能够做出改变的原因,如果不是死到临头,这些人不会知道那些所谓的规矩其实不过是一个执念而已,根本不值钱。
看到叶勋不话,他们都面噙冷笑,非常得意,千顷已经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千顷把嘴角轻轻一撇,冷冷地道:“今日众人来寻晏先生,在场的莫不是一方官宦、世家精英和士林才俊,晏先生大肆抨击朝廷的政策,已然大是不妥,又在这不知廉耻的巧言吝啬,实在是让人汗颜啊。”
得嘞,这话就是要直接跳过所有步骤,直接对叶勋进行人身攻击,然后一群乌合之众有默契的对叶勋做出“失败”的盖棺论定,由不得你反驳了。
可是千顷这话太尖刻刻薄了一些,一句“不知廉耻”都直接骂出来了,叶勋脸色登时冷了下来,沉声道:“这位游击将军,你嘴炮打得倒是溜溜溜,我先不你的作为武官德望是怎么来的,就冲你身为一个武官,也该懂得饭不可以乱吃,但是话不可以乱讲,我要是不知廉耻的话,早就趁火打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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