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昌平候夫人说她手里的伤药正是你给的,那伤药里头有极重的藏红花。”
萧婉听到封睿这么问,一副梨花带雨,好不委屈样子:“皇上,妾身边的伤药都是紫芝来之前去太医那儿要的,太医院里头都有明细,皇上尽可派人去查,再说,嫔妾又怎么会害自己的妹妹?萧娴虽然是庶出,但是自小养在嫔妾母亲的名下,我们姐妹平日里关系素来要好,嫔妾是万万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听闻萧婉说得声泪俱下,紫芝也哭着道:“皇上,贵嫔娘娘和昌平候夫人素来关系好,娘娘给昌平候夫人的药也都是奴婢去太医院里拿的,娘娘真的没有要害昌平候夫人啊,皇上!”
封睿沉默不语,萧婉估摸不出封睿的心,便不再多说,只微微低垂着头,擦着眼泪。
昌平候离开帐子后,便没有回去,而是带人去了封睿的帐篷,却是听宫人说皇上去了婉贵嫔那儿。昌平候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带着小厮去了萧婉的帐中。
昌平候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见蒋海站在门口,急忙拱手道:“还望公公进去通报一声,我有重要的事情禀报皇上。”
自打昌平候离开后,皇上的心情就不见好,如今这昌平候又来求见,蒋海倒是有些迟疑道:“皇上和贵嫔娘娘在里头,这……”
瞧着蒋海有些犯难的脸色,昌平候又是一躬身道:“还望蒋公公进去禀报。”
蒋海见昌平候的脸色确实是焦急不堪,怕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故而蒋海微微点了点头道:“还请侯爷稍等片刻,奴才这就去禀告。”
“有劳蒋公公了。”
见蒋海进去了,昌平候微微吐了口气,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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