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被人这么整,彩夏就算是再要强也有些受不住了,当下一边哭着一边跑进了屋子。
“瞧瞧她那娇贵的样子,真当自己来这里是享福的。”
“就是就是。”一个宫女掰了一块馒头嘴里道:“不吃就不吃,我都还嫌少了呢!”
“这浣衣局进来容易,出去想都别想。”
……。
外头那嘲讽的话语并没有因为彩夏不再场就有所减弱,反而是更加的猖狂了起来。更有人专门走到屋子外头,大神说着这话。
彩夏抹着眼泪,越发的觉得委屈。
突然,只见一大群宫女们从外头走了进来,领头的那个瞧着彩夏趴在哭,大声吼道:“嚎什么嚎,真是晦气,要嚎出去,别吵我们睡觉。”
另有两个宫女不管不顾的将彩夏从来,恶声恶气道:“起开,你的床铺在最里头,这是我们的床铺。”说着其中一个便拿起笤帚将那床铺扫了扫道:“也不知道脏不脏。”满眼里竟是嫌弃。
彩夏瞧着她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不由的缩了缩头,默默的走到屋子的最里头,里头只给她留了一个刚刚够躺的位置,而她的的包袱则是被人随意的丢在地上,里头的东西洒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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