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端着盘子在外头一直候着,估摸着里头已经完事儿了,这才掀了帘子进去,见彩夏正背着她站在一旁,瞧瞧的看了一眼,上前对萧婉道:“娘娘,这是皇后娘娘刚刚送来的请帖。”
彩夏在青玉进来之后便退出去了,故而青玉刚刚也只瞧见彩夏拿帕子遮了脸,没瞧见彩夏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不够想来拿帕子遮着脸,脸上应该伤的不轻,看来娘娘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萧婉慢慢的将那请帖翻了开来,粗略的看了一遍道:“不过是四皇子的洗三,那让紫芝从库房里捡些东西过去便是了。”
“是,娘娘。”青玉躬了躬身,见萧婉没有什么要吩咐的,便慢慢的退了出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得萧婉又吩咐道:“晚些的时候让小厨房单独给彩夏做些爱吃的菜送去,还有,将上次的那瓶玉容膏送去。”
听了这话,青玉知道萧婉是放心不下彩夏,便答道:“是,娘娘。”
且说彩夏出了屋子之后,便一直拿着帕子遮着额头,不过这样子倒是引得重华宫其他的宫人频频侧目。等到了居所,彩夏把门一关,便委屈的大哭了起来。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娘娘今日要这般重的惩罚她,当初刚进宫的时候,娘娘对春容和自己是极为厚待的,可是自从春容出了事儿,娘娘对她便越发的严苛了起来。瞥见铜镜里头自己这张血迹斑斑的脸,彩夏的心里出现了一股怨气。
“叩叩叩,叩叩叩。”
彩夏这会儿子正忙着擦洗脸上的血迹,可是外头一直有人在敲门,不由的心烦道:“谁呀?”
外头的敲门声戛然而止,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彩夏姐姐,我是来给你送药的。”
彩夏以为是萧婉吩咐的,便打开了门,只见一个身着低等宫女服装的人,在门外站着,不由的有些失望。那小宫女见彩夏开了门,忙将手里的药膏递了过去,面色有些通红道:“彩夏姐姐,我,我是小圆,你可能不记得我了,彩夏姐姐你原来帮过我的,这是我在太医院那里买来的,说是能祛疤的,给你。”说完,将那药膏往彩夏的手里一塞,便风一阵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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