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妃嫔们听了蒋海的话,也都面面相觑,刚刚皇上那一脸严肃的样子,现在又要召见所有的宫妃,想来不是什么小事。故而个个都不敢耽搁,忙随了蒋海一同去了凤仪宫。
封睿一路上都是沉着脸的,薇夫人见了,心里不安的感觉是越发的加重了。果不其然,待薇夫人一进殿,便见一个杯子直直的朝她砸来。薇夫人平日里的那般雍容华贵早就被吓得不见了。正想要躲开,却瞥见封睿那铁青了脸。这下更是连躲都不敢躲,闭着眼直直的站在那里等杯子砸了过来。
见皇上生了这么大的气,别说其他的宫妃,就连皇后都不敢出声,只得静静的站在一旁。
但封睿到底还是给薇夫人留了几分情面,那杯子只是擦着她的发髻落到了后面。薇夫人见了,立马便跪了下来道:“皇上。”
皇后本以为这下可以毁了宋薇薇那张脸,谁知道皇上到底是留了情面。未等薇夫人说完,也出言道:“皇上,这事儿到底是臣妾的错,祭祀一事关系重大,臣妾理应不该把这事儿交给薇妹妹的,薇妹妹到底年轻些,这些事情又是第一次经手,难免会出些差错。”
封睿听了,不仅没有消气,反而更加的盛怒的冲着薇夫人道:“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以后这些事你就不用再管了。”
皇后听封睿这么说,想到这下子既能打击薇夫人又能夺了薇夫人在这后宫的势力,自是高兴不已。只是面上却还是一副慈眉的模样。
薇夫人本听得皇后那么一说,便知晓事情不好,这会儿又听得封睿让她以后都不用再管这后宫的事情,不由的有些心急了。要知道这事儿可是她磨了好久才拿到手上的,若是就因着皇后这几句话,就这么白白的送了出去,心中自是不甘。于是便双目噙泪,悲戚的望着封睿道:“皇上,嫔妾自入太子府一来,这么多年,一直都恪守礼仪,皇后娘娘命嫔妾着手祭祀一事,嫔妾不敢怠慢分毫,皇上,嫔妾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啊!”那番模样,好不冤枉。
封睿听了,并不答话。倒是皇后在一旁做了这么个好心人道:“薇妹妹,你到底是年轻些,没了那些经验,可是这祭祀一事重大,你怎么能拿那破损的香烛呢,到底是对先帝的不敬啊。”
薇夫人一听,便知道此番定是被人陷害了,若是不洗脱自己的罪责,那以后她在这后宫便是无立足之地了。思及此,薇夫人更为哀戚的哭道:“皇上,嫔妾就是再无知也是知道那坏了的东西是定不可以用的,况且那些东西嫔妾每日都要检查一番的,皇上,嫔妾是被冤枉的呀,皇上。”
一旁的环儿见了,也跪下哭诉道:“皇上,娘娘为了祭祀的事情劳心劳累,都已经几日没好好休息过了,不说其他,就单单那些香烛,都是娘娘亲手检查的,娘娘必定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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