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嫔正想开口,却见萧婉已经转过身去。见此,清嫔只好上了轿撵,往永乐宫去。
回到永乐宫,清嫔这才发觉自己袭衣已经被冷汗给浸透了。刚刚在长春宫,她还不觉得,可是如今回想起来,却是步步凶险。
清嫔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一面是皇贵妃那胜券在握的样子,一面又是婉贵妃那毫不担心的神态,清嫔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虽然萧婉一直是一幅从容淡然的样子,只是一进重华宫后,彩夏就瞧见萧婉猛地拉住了她的手,那冰湿的触感让彩夏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萧婉的脸上是一片焦急之色,有些急切的嘱咐道:“你速速出宫去萧家,将这东西交给我大哥,请他拿着这东西去五台山交予惠普大师,一定要快。”
彩夏手里放着的是一枚纯黑的棋子,乌光亮泽,只是美中不足的是那枚纯黑的棋子的底部却是有一个明显的裂痕。
“娘娘放心。”彩夏将棋子贴身收好后,便急匆匆的出了重华宫。
知晓石碑的人,早就被下了封口令,因此宫里头倒是没人议论,而萧赋等人,则被立即召进宫。萧婉命了小路子在宫门口等候萧赋,让他将此时先告知的萧赋。如今萧婉只求能够拖到惠普大师进宫。
那石碑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天降警示还是有人故意为之,萧家和宋家各执一词,许丹师,不,如今是许道长,他是站在萧家这边,而钦天监则是偏向于宋家,皇上这几日则是被这两派吵得头痛的旧疾发作的,吃药针灸连清嫔的按摩都没有什么效果,一时间这事儿到底要如何处置,反倒是搁置了起来。
盛京的天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不过是三日的功夫,萧婉却觉得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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